摄影：忍花草
2015年11月14日，这一天注定会有一些情绪，看到巴黎遭到袭击的消息时，耳机里在放“红与黑”，愤怒、无力与忧愁都在这个阴天里和音乐一起发酵着。或许人在阴天里都会有些特殊的情绪，科学家说是空气中阴阳离子和人类内分泌的关系。
匆匆赶到小酒馆，门口检票的人已不多，入口处贴着“午夜歌手”的海报。走进去才发现，硕大的空间里早已经站满了人。在调音台前方找了个空隙站好，等待演出的开始，这些年来看他们演出的场景不断在我眼前闪过，很多的感慨也瞬间涌上心头。
摄影：忍花草
舞台上的一阵灯光和烟雾将我从回忆里抽离，那几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上，台下的歌迷一阵欢呼。堃哥拿起吉他走到话筒前，大家都很安静地期待他第一句话说什么，他说：“让我们一起为巴黎静默30秒。”就这样，演出在稍显凝重的氛围里开始了。
海盗说他们是一群心怀天下的午夜歌手，作为一个90后，我对低苦艾的认识是从他们的第二阶段中期开始的。但从开始到现在，关怀与批判一直都在他们的音乐里存在着。在一个需要不断成长的年纪里，在一个学着观察和思考这个世界的过程里，低苦艾的歌声是我心头的一剂良药，就像“苦艾”这种植物本身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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演唱完新专辑的歌，时间已经过去一大半。这显然是和往年不一样的现场，VJ、合成器、编曲的明显变化，他们在不断改变、不断尝试。堃哥弹起了电吉他，还和窦涛、三哥打起了鼓。堃哥调皮的唱起《咋们屯里人》，引得现场一阵沸腾。演出至此，巴黎的凝重气氛才有所减退。
所有来看演出的人可能都在期待着两首歌曲，《兰州兰州》和姑娘们的《小花花》，这对于熟悉低苦艾的歌迷来说就像是一种仪式。
摄影：忍花草
当窦涛和席斌撤下舞台，那就代表着下一首要唱《小花花》了。只是这一次换了一种方式，堃哥把话筒递到台下，歌迷们一起来唱这首歌。我在偷笑歌迷五音不全的同时，脑海里不断有画面闪过，慢慢眼睛也变得模糊不清。心想这样也好，免得每次叫一个姑娘上台都会引来在场所有姑娘的嫉妒。
《兰州兰州》的旋律响起，全场再次一阵欢呼，大家都难掩激动，他们早已准备好心情来迎接这首歌曲。全场大合唱的时候，我的心情却很落寞，因为大家好像都忘了一个人——“大圣”。“大圣”去哪了？一直到最后他都没有出现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，我早已将大圣视为这其中很重要的一份子，不知道今夜的他是什么心情，会不会也怀念我们。想和堃哥说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不管用什么方式都让大圣留下来吧，我很怀念他。
摄影：忍花草
或许《红与黑》才是今天真正的主题曲，堃哥说了一段话，大概是关于爱和勇气。午夜歌手唱起了这首送给巴黎的歌曲，那些情绪又不断在心头冲撞。在这个冰冷而又燃烧着的世界，有太多人带着伤痛生活着，但我们始终相信苦难阻止不了爱与希望。时间无影，天空明亮，愿阳光下和历史中的一切都变得美好。
这场带给人感触的演出在全场用四川话高呼“兰州”的声音里结束了，感谢这用爱歌唱的两小时，把这爱的歌声献给巴黎。期待下一次的相遇…
摄影：忍花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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